| Ein's profileFinaleBlogLists | Help |
处在这样的季节他们就像在我临桌吃完饭后起身离开那样平常,一个接着一个,让我连说告别的话都提不起劲来.
然后暑假的第一个月终究也过去了,我和往常一样又做了什么呢?
好好买书了吗?练琴了吗?为了明年的中日韩写专业了吗?
游泳了吗?看了很多很多动画和漫画了吗?
没有吧...别狡辩了.
你这个笨蛋只不过是每天睡到下午起来吃顿晚饭罢了.
不犬之狗我很喜欢高NT的书,特别是又厚又大的那种,晚上躺着看会觉得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不过看厚书要冒一定风险,一旦手没捏紧,厚厚一打书页就会朝脸上拍击下来。戳到眼睛或者打到嘴唇的感觉还真是很糟糕……
据说石器时代的人把琥珀雕刻成动物的样子,意味着捕获了它们的灵魂,抓来吃的时候更方便。
青铜器时代的人造了巨大石柱群,聚集热能和光能,不精准计算阳历月份。
现代人的我抱了只不犬之狗,在地毯上打滚转圈,毫不介意身上裹了一层地毯毛。
难以想象为什么现在有那么多人觉得自己是像圆周率一样的真理,非要跑到别人面前去指出你大脚指上第二根汗毛比第一根长了一毫米之类的笑死人的蠢话。都自己要求点素质吧,满世界丢人显眼也是该讲究点谦虚的。 救命啊果然,临考前的晚上,我又忍不住发了神经。
背古文的时候放古琴版的二泉印月在听,据说是让小泽征尔跪下了的曲子。妈妈在外屋说,古琴弹的也很好听啊。我炫耀着说当然,因为是我的老师弹的。
那个弹古琴的男人手指好长,无名指上戴着戒指。
果然,这样的音乐做背景太伤感了,爱的故事,还有多少人在扯的爱的故事。对着电脑,忍不住要把所有伤感的事全搬出来,大哭一场,却不是因为吃了太多盐份。
真的太难过了,难过得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可惜我实在不是个温馨的人,讲不出什么温馨的话。
好象全部的伤心事都跑出来企图消耗我,救命。
纯四度的恶魔
离不开了,The lie lay land,世界末日的Girlfriend
第9首,Black hole bird,长达14分钟的迷途
我远远的躺在床上,一个间隔着纯四度的旋律,在音块里叫嚣
分不出先后,分不出主次,只是距离dl 294.00
好吧,我又说了自己也看不懂的话。马克思政治经济学原理,杀人凶器吗? 冷笑大天使川原泉啊,是个很坏的人。
昨晚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看了这套书,三本竟然耗去我两个半小时才看完。字多是她一贯风格,当然我也看得异常仔细。真是的,拍得大腿好痛。
不耐心看过的人是不会理解川原的细节的,不接受她这种半少女半呆滞的画风的人肯定也不会喜欢的。川原是个很细心的人,画了很多普通漫画家不会考虑的东西,还有那些冷得要死的笑话。看她的东西就可以知道她的喜好,比如法国旧历,牛奶的品种,比如那首take me out to the ballgame。
还差最后一本,就收齐她所有的书了。我想,书橱里的一排川原泉和另一排西炯子一样有价值。
就是这么喜欢,所以得出结论。
说这书不好看的,说看了第一本就丢的,全部拖去打死,打到死。 千万别把“Arch angel”念成“ar曲 angel”
周末抄谱的时候一直听着World's end girlfriend,《The Lie Lay Land》,封面上的小女孩出自日本绘本作家酒井駒子之手。感觉这碟不是静下心来就能听到爱上的,最好是在做其他事情的时候放着,会因为忽然钻进耳朵的闪着光的旋律惊喜。
以前不明白甄别考的意义何在,今天在学校甄了一天后懂了,就是手别筋了还要挣扎着把曲子写完。交稿的时候苗苗一人给了块巧克力,拿到杏仁夹心的,幸运。沈毛不爱吃杏仁,星巴客的一杯杏仁拿铁被他连连推开。
放假临近,犹豫是否要给自己定个形同虚设的时间表。但有一样是肯定的,为了每天都能吃到午饭,中午之前必须起床。只有一顿消夜吃的日子,再也不要过了。
这几天我又在直觉某些事,然后发现直觉错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