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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最近发生的事都叫人觉得尴尬.
比如在音乐节期间听现代作品听到耳膜发炎.
比如在梅圆吃奶酪吃到店里阿姨翻白眼.
比如与人争执,与自己争执.
比如晴天霹雳一般的,也许会改变我一生的消息.
比如,终于给自己铺了一条扭曲的路,不知是向前还是停滞的线条. 没意义的,别在意 话说今天下午我在家悠闲的看完南方公园,正准备晃去学校上课时,师姐来条信息说专业课提前半小时.死定要迟到,于是我杀气冲天给共同上课的另一哥们去了个电话,让他提前充门面.然后一路急慌慌的冲到办公室门口,还算好没迟得太过分.但,老师没来,同学也没来...
话说那哥们今天被骂到极悲惨,专业老师已经跳脚拍桌子怒斥"你给我出去",就差一响亮的耳光.我缩在角落的沙发里,闲得无聊,最后开始扯头发.
认真的态度,这玩意儿似乎已经被吃光了.今天赶路的时候,我一直很慌.其实既然已经迟到了,又有什么好紧张的呢.只是如果放松了一次,以后就会更不在意.我讨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让自己下次便会记得这份慌张的感觉.
话说今天语文课,老师举了个诡异的例子.生活就是一块矿石,而艺术就是把这矿石变成不锈钢.具体为何是不锈钢我不明白,但至少了解到原来我们就是那一群傻兮兮的可以做窗户的装修材料.
今天语文课的内容是红楼梦.那老师说林黛玉是变态,令我想起第一次去上古琴课,我的古琴老师说我长得很像演林某某的演员.当时我一惊,因为这话不止一个人说过.冤枉,我真的只有鼻头跟她有点类似而已...
小话题,语文老师称"金陵12钗"为"金陵12插".叫史湘云为"死相云".好强的人.
我再也不要和话不投机的人说话了,也不会去向得不到帮助的人求救了.最好把你死尸一样的眼睛睁睁大,看这般阉割世界. 超负荷了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足十小时了,怀疑自己能否活得到下个月.
长时间以来生活过于低糜,而同一天内要完成多件事情,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是撑不住的.祸不单行,似乎所有最操持人最烦琐的工作全部挤到这一星期,尤其是周末.某些人说的,简直像牲口.
有些人是要经过事情才能看清楚的,但有些人一眼就被看透.明知道自己被戳穿了还要伪装这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在该虚伪的人面前他不虚伪,反而到该诚恳的人面前去装X.何必呢,在外人那里受到伤害的空缺,有必要拿伤害自己人所得到的虚荣去填补吗?
连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都分不清楚.等到哪天没有了这些满足虚荣感的人和事,还活吗?
无力了,摊倒.
虫师重开了,西炯子<少年的思春>出完了,新买的书入手了.其实开心的事很多,只是不知为何,我今天给自己绑了一个梗类犬专用的辫子.
还有一种东西也在超负荷,快承受不住了,如果你还不看我. 灰伤口这种东西,如果没有的话,还是不要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好。 已经开始的新生活,已经过去长假的最后一天,我早上九点睡下,下午两点起床。
从冰箱里拿出密封盒装着的面包,一杯盐水,一杯热咖啡。
拖鞋坏了,我光着脚,Becky绕来绕去舔着我的腿。
窗帘拉开,太阳能量不足,我回头张望平缓的光亮,打喷嚏。
楼下邻居家的腊肠,在院子里玩耍,对着野猫怒吼,猫就躲进车底下。
弹古琴时的长指甲,弹钢琴时的短指甲,有点尴尬。
可是,还没睁开眼睛,就已经在打字。 站在废墟上,构建自己的花园 当我们像巴比伦人建筑高塔一样矗立自己的世界观的时候,谁也没有想过自己脚下的基石是很脆弱的。所谓的影音时代,我们的生活仅仅是被各种纤维垃圾和塑料垃圾充斥着。而人生观世界观,就架空在别人虚构的故事之上。
来扳手指算一下,到底受过哪些东西的影响,电视,电影,漫画,动画,音乐。当我们过多留恋于不真实的场景的时候,眼里看到的却是上一代十分生活化的生活。然后心里偷偷的想,将来我可不要过这种非人的日子,我的生活应该是圈圈叉叉三角形等等……自己否定自己。 小学二年级,当接过同桌递来一本32开,又破又烂的东西时,我的人生迅速脱轨,开始朝不知名的方向狂奔而去。罪魁祸首叫幽游白书,罪魁祸首的背后黑手是一个几年后被众人称作富奸的拿脚画草图的现在正享受婚姻生活的废渣。当然,之后也有叫阿拉蕾,水手月亮,多拉A梦等一切可以在那个年代看到的,名为漫画的东西,见缝插针地涌进我的大脑,喀嚓喀嚓。可想而知,我的人生。 小学几年,我不间断的从学姐,同桌有钱人家的小鬼头,租书店(是站着偷看)等渠道充实漫画资源。一直到小学毕业后,有天我惊奇的发现,原来被我经常偷看的书店改卖西瓜了。书架还没有拆掉,一格格里挤塞着硕大的西瓜,当时我的心就像夏天吃了冰镇西瓜一样冰凉。 初中之后,大本漫画开始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64开的口袋版,价格便宜且便于隐藏。大批量少女和长篇以CLAMP首当其冲杀进盗版市场,估计这完全归功于第一批开先河的动漫资讯杂志编辑,凭借他们个人口味毁了中国一代儿童。当时对于生活费一个月只有400的我来说,想要买套10本以上的书,便意味着一星期不吃饭。后来想想我的肠胃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搞坏的,导致后来死吃不胖,被众人鄙夷。 纯真年代,我被一种和奇幻沾点边的少女思维彻底占据,每天眼神恍惚如同云里雾里,真实生活于我似乎关系不大,只要看漫画就好,那里会有我想要的世界。学校里我的房间成了某些同样爱好分子的阅览室,当时我还不知道漫画和老公是同样不能借出的,所以不少书的结局是脱页,分尸。 初中三年,国内盗版市场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改革,起点是流X花园的真人化,市面上出现了一种,一个格子顶四个格子,一页顶四页的垃圾玩意,名为四拼一漫画。我的生活质量一落千丈,虽然嘴里说着誓死捍卫口袋版,但终于有一天口袋书绝迹了,我等只得开始新生活——在垃圾堆里翻比较高级的垃圾。 四拼一的出现,市场里开始有了更多种类的书,不再局限于少女漫画。同时,由于当年买少女漫画的一批小孩现在也开始成熟,所以盗版商为了紧跟局势,迅速拓宽自己眼界。这不仅间接造福了我们这一代,也直接造福了三年代沟的下一代。于是我也开始看少量少年漫画。矢泽爱成了当时的重要里程碑,顺带着一切在当时人眼里极其经典极其震撼的作品。并在微妙之间,我发现了某种夹杂在少年和少女里,找不到确切定义的东西,而这种东西后来的影响一直持续到现在。 初三时的那个冬天,我终于一脚踏进不归路(国道西边平行的那条)。第一样奢侈品是近所物语的原版画集,价格在现在看来也许不起眼,但在当时我激动了俩礼拜。后来我认识了台版漫画,一种价格昂贵品质优良的带血统书的纯种货。那个时候是从矢泽爱开刀,几乎收齐了当时她所有作品,也会买秋乃茉莉啦,藤原薰这些人的书,这些费用花去我大半伙食费,虽然很饿但是心甘情愿。而其实我真正喜欢的小浪诏子等等,以当时国内书商的眼光和实力是很难弄到的。所以我在半癫狂的状态下,买了不少日后视为垃圾的纯少女。 那是段美好的时光,我常常在塞满台版漫画的书橱前感到头晕目眩。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喜欢上一个人,西炯子。 人的喜好永远是摇摆不定的,高中三年,有时候我拼命寻找绝版老书,有时候我又把所有钱花在追新书上面。但是一直没有放弃收西炯子的书,她成了我生活里,导航标一样的东西,只有她的书我可以同一本反复看,看无数遍。
到今年为止,如果买台版书的年龄超过四年以上的人,应该会记得,那个时候书的价钱是贵得十分离谱的。也只有在那个时候,现在卖27块一本的书才能卖出35以上甚至40的暴利价格。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这些蠢兮兮的穷小鬼造就了一批独特的富人,他们和我们几乎同龄,靠当中介,也就是所谓的书商,从台湾人手里倒卖台版漫画。听起来似乎很吓人,也有人曾经触动海关被罚款扣留等。那批孩子之中还有人曾经创下两套20本的书就可以赚1000块的好成绩。当然,这种诱惑每个人都想尝试,我也曾经企图当一个好书商,也因为卖书小小的赚了一笔。但最终恶劣的态度和不耐烦的口气使我身败名裂,破产。 除了追新书,另一个诱惑是在台湾的拍卖网站上竞拍,通过代理从台湾弄一些绝版的,罕见的好书。有段时间我热中这个,尽管代理费高得十分不合理。但是经过谨慎的考虑,每一套拍来的书后来都成了我的珍藏。 当时的另外一样奢侈品是日本的原版画集,那种东西每本的价格基本都在300以上,如果不是控制力很好的人最好不要上日本网站去欣赏。我橱里的一排画集,每本都隐带着一个伤心的血泪故事。也因为无耻的性格,我们经常使用的一个代理商,被践踏到无论是先到货后付钱,还是免去代理费,还是日本到中国的快递只许收5块钱,都只能默默接受……可怜的孩子,最后终日被坏帐死帐缠身。 偶尔周边手办游戏也会来填补我的生活,比如被我当儿子养的HARO,比如限量的总司大人,比如GBSP,比如比如。但最终这些东西都被我泪眼婆娑的送走,沦落为我买书的资金。磕头。 这个年代,盗版漫画被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家门,它们的任务结束了,在我生活里消失了。 高考结束后的暑假有整整三个月,我在家里天天对着电脑,变本加厉的买书。那段时间里,我对我的买书规律进行了大刀阔斧的修整。我挑剔的精选卖家,挑剔的精选书,挑剔的讨价还价。偶尔我也卖掉些淘汰的东西,我的书橱日益丰满,最后满到像煮沸的牛奶锅一样,铺出来了。
卖家和书商开始泛滥了,为了生意他们互相攻击降价,我们从中拣了不少便宜,一些以前要花大价钱买的书,现在廉价的让人伤心,但又不得不高兴,充满了矛盾。逐渐我的供货商固定了下来,书的收入也固定下来,一个月一箱或者更多。大学后各种收入的增加,也助长了我买书的气焰。但有一点很不好,上了大学之后,其他需要开销的地方也更多了,更多的钱好象没有用在买书上了,以前那种一心只想活在书堆里的劲头,似乎在一点点熄弱。 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这四五年来,也许我一开始追求的仍然是那个幻想的世界,但到了最后,我想要的是什么呢?是漫画本身虚构的故事,还是记载着漫画的一本本书?那些最终会在几十年后烂掉的纤维垃圾? 我对漫画的品位有一部分和我姐姐是重叠的,她定义自己为冷门少女,但我很讨厌少女这个说法。起初我以为自己是讨厌被别人认定成和其他看少女的那些人一样没大脑,可是后来发现自己真的从心底里厌恶这个名词。很多漫画家,可以被称作女性作者,但绝对不是少女作者。我反感这个定义,一旦有人对我说出相关的话,就会暴怒。难道只要是女性作者,画出来的就一定是垃圾纯少女吗?苍白的分类成少女少年或青年,即便是手冢也没有这个资格。不要为了方便就下这种开玩笑的定义,废渣。 我不给自己分类,也不给作者分类,一定要说的话,也只能说我看的东西比较冷门。都是一些没什么要看的,偏执又异类的东西。我并不以这个为卖点,只不过恰好偶尔发现,我看的东西大多都是遭到这样的待遇。每个人总可以给自己开个侧门,所以不用说我炫耀或者逞强。如果说是为了掩饰的话,便意味着我自己一定先鄙视了那些作品,那何必要浪费钱在那些东西上面呢? 人在慢慢成熟,眼光和品位也一样,不会再一味追求别人觉得好的东西,也不会一味吹捧自己觉得好的东西。人和人本来就是有区别的,强迫别人或自己都不好。而现在我也不会放肆的嘲笑那些我看不起的东西和人了,试着怀有像濑户内海一样宽阔的心胸,全部接受。笑一下就可以,对于一些事物,笑一下就好。 到现在,漫龄12年的我,还以为自己活在那个架空花园的世界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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